揉揉搓搓半天,阿言才像解冻一样吱了一声,颤颤巍巍地骂了句妈的,冻死老子了……
这话骂出来乌鸦就知道他没事了,给他点了根烟,潮潮地抽着,再把酒给他拿浴室里,喝几口驱驱寒气。
好不容易把他折腾上了床,他周身的皮肤都已经被烫得又红又软。他这回又成茧了,成了结在乌鸦身上的一坨茧。
乌鸦到底是供暖的,抱着乌鸦也比较暖手。
阿言还是年轻,这一冻没什么大碍。睡到晚上就精神了,一下子又坐起来,说我肉呢,我昨晚带的肉拿回来没有。
乌鸦这才想起他应该生着阿言的气,于是一把将他拉回被窝。
他冷下脸来,说你昨晚干什么呢,你怎么和干茶过夜呢,你知不知道你会让我乱想,要是你以后再这样我就不泡软你了,丢你在外头当个冰坨。
可显然阿言的rou///体是解冻了,脑子好像还不太灵醒。他听了半天,才愣愣地反问——“我昨晚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你自己知道。”乌鸦没好气地道。
“我去打猎了,”阿言想了想,又补充,“我和三婆那两个崽去。”
“然后你夜不归宿了。”乌鸦强调,抓着阿言的肩膀有点用力,认真地说出重点——“我以后不给你去拿肉了,你拿个肉魂都快丢了,以后我们吃草。”
阿言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听明白,但看着乌鸦那么认真的表情,他也只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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