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简直要人命,阿言还他妈掉水里了——乌鸦一会觉着是阿言会做的事,一会又愤恨阿言怎么那么蠢,蠢破天际了,蠢得命都要丢了。
干茶说他没裹着湿衣服,我给他换了,但寒气肯定进去了,你让他泡个热水澡才行,要情况不好,就让巫医过去看一看。
乌鸦好好好地应着,赶紧把阿言接过来。
他的嘴唇都乌紫了,耷拉在干茶的背上就像一块破布。乌鸦从干茶身上接过来时,他还动了动,像条件反射一样突然手脚并用,一下子扒住乌鸦。
他的身上裹着干茶的毛皮衣,乌鸦也顾不得干茶是不是把他看光光了,连忙就抱着往家里走。
这时候乌鸦终于感觉到通水通电的好处了,要换做五六年前,烧个热水还得半小时。现在开了花洒,不到三十秒就暖了。
他连忙把桶拉过来接着,又把阿言从毛皮里剥出来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