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比他更依赖对方,也比他更受不了每年长达两三个月的分离。纵然再熬一个多月又能回到苦山,但从阿言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乌鸦和阿大住的宾馆很远,坐地铁都要花上半个小时。等到了站还要再走一段,来到阿大的房门口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从哥的手放在门铃上,有一点点发抖。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门铃摁响。
阿大开门时只穿了一件浴袍,看似刚刚洗过澡。
阿大把门拉开,从哥发现他们三个人在斗地主。
从哥哭笑不得,他心说乌鸦的情商真的可以,阿言都送到门口了,还他妈真打上牌了。
房间里还有两件啤酒,苦山人就是这样,可以没吃的,但不能没酒喝。
阿言已经喝了好几瓶了,他这样的牌技也就是垫底的份。他的脖颈红红的,见着从哥赶紧拉住,释怀地说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真趴下了。
乌鸦嘿嘿笑着,低头洗牌。
但阿大没让牌局继续,他瞅了一眼酒瓶子,除了还有三瓶没起开以外,其余的都喝空了。
借着这机会,他干脆说——“乌鸦带阿言过去吧,反正酒也不多了,我和小从聊两句,别到时候喝多了连话都说不成。”
乌鸦如释负重,放下扑克连连说好,忙不迭地把阿言拉上,一溜烟就出了房间。
阿大则拿过剩余的啤酒,咬开盖子,递给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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