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乌鸦一句话就让阿大沉默下来,乌鸦说——“小从过得不好。”
阿大一愣,摇摇头还是有点抗拒。
乌鸦就把酒放下了,他说是真不好,我不是帮着他来试探你态度的,我就是把小言的话跟你讲。
那天晚上阿大又变回过去那般沉默,抽着烟,喝着酒,不吭一声。
乌鸦说,小从走不出来,他过得蛮消沉。这和你当初想要的肯定不一样,他没按照你预计的那样忘掉苦山,忘掉你。
乌鸦又说,你不要总搪塞说要找对象了,你成天就带着鸭姨两个娃娃,酒都不多喝一口,没事你就往三婆那里走,人没老就先怀旧,你不好同我讲你要把三婆娶了。
乌鸦再说,你为小从好我知道,但他和你分开了就是不好。你不去追他,他要考那个什么安什么局,以后就回不来了——“两个人都过不好,为什么不让他回来跟你。”
阿大的烟把房间熏得呛人,酒味混在里头闻着让人晕乎。
到了最后两人都喝多了,乌鸦叽里呱啦地再讲几句,最后阿大也只有一句回应——“你不管我。”
送走乌鸦后,阿大一个人坐在桌前。
他也难受,这两年多以来他没有一天不想着阿从。
他记得自己把狠话放出来时小从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记得他的痛不欲生和歇斯底里,记着他过来揪着自己衣服的力道,还有那一声咬牙切齿的控诉。
阿大也去过象省,那是剿匪结束之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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