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拉了张草席,垫在旁边,一路用苦山话和阿言聊天。阿言说西头寨寨主是谁啊现在,那里有没有个姓乌的。
司机说西头不还是阿良吗,现在不好讲寨主啊,现在是村长,阿良村长,莫村长。
“那乌呢?姓乌的是不是什么村支书之类的?”阿言兴奋地问。
司机琢磨了一会,摇摇头,他说没有姓乌的啊,我们这里都没有这个姓。他叫什么,全名。
阿言不知道全名,搜肠刮肚一会,最终还是那个绰号——乌鸦。
岂料这绰号却让司机大腿一拍,他说乌鸦啊,那家伙能做村支书吗,他在呢,他管西头的——司机原本想解释一下乌鸦现在做的是什么,但很遗憾他没法解释——反正他还跟着阿良啊,怎么,你认识他?
认识,当然认识,认识得阿言差点就把“老相好”这个词蹦出来了。
但见着车后头还坐着那么多人,阿言又嘿嘿笑,把话咽进肚子里。
一路颠簸一路聊,阿言也问了不少苦山的近况。
剿匪的过程是很惨烈的,但好就好在蜥蜴城因为最受到重视,波及得并不严重。死去的八万人大部分是周边的小城或县份村民。
“你来得好啊,你来的时候安定啊,过去那两年真的要命,田都给收了,我都出来跑车。”司机说。
不过这也有好事,那就是道路是蜥蜴城最先修好的,房子也是蜥蜴城先盖的。到底成了苦山省,蜥蜴城又是首府,建设肯定要先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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