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惦念,他的步子会更轻一点。断得干净,对我和他都有好处。”
阿大感觉得出从哥的动摇,从一开始让阿大跟他走,到后来阿大不走,自己留下。
这样的牺牲或许从哥现在无法估量,但再过个五年,十年,那些与他同期的人在外头混得风生水起,从哥再想后悔,就为时已晚。
长痛不如短痛,只要从哥不再回首,日子继续往前走,痛都是可以被时间治愈的,情感也是可以随之淡化与遗忘的。
人心何其柔软又何其刚强,即便当下被戳得通体伤痕,也始终能自行痊愈。
“你打算如何处置小言?”阿大把酒壶拿过来,问道。
乌鸦楞了一下,嘟囔,“反、反正我不让他走,反正我不要这样。”
阿大笑了,他笑着摇摇头,道了句“那就随你”,把剩余的酒喝光。
月色真他妈敞亮,亮得把阿大最不见光的心底都一览无遗。他曾在这样的月色下和从哥表明过心意,如今也在这样的夜色下反悔当初的誓言。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乌鸦也有点喝醉了,他最难相信的就是阿大真的说要娶亲。
这事情虽然道理上可以不和契弟商量,和人情上却没人会直接忽视契弟的感受。
而显然,阿大没有把后半句和从哥说明。
阿大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他望着月亮出神,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脑子里盘旋着乌鸦的问话,那问话问到了好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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