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哥哆哆嗦嗦地抽出烟卷,擦了半天都没擦亮火柴。最终还是独眼帮他点上,浓浓地呼出一口烟气。
“阿良叫你留下来,你要静得,等得,”独眼说,“不要乱了自己,你不好想这些。”
从哥听着这口音陌生的土语,勉强地应了一声。
烟一点一点地靠近指尖,天空一点一点地越来越耀眼。
等到两根烟抽完之后,独眼踩灭了烟蒂。他站了起来,招手让跟他一同到来的几人也一并起立。
也就在他走向长廊的门口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瘦小的年轻人嗖地一下钻了进来,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血污。
从哥的烟掉了,掉在另一边手臂上。他的手被烫了一下,他也触电般地站起身。
那是屁精。
屁精回来了。
屁精揉揉眼睛,把弯刀一放。
他看看从哥,再看看独眼。然后嘴一咧,笑了。
第90章 第章
屁精挂彩了。他的手臂上受了伤,鲜血一直往外涌。可他脸上的笑容是真实的,他在以最直观的方式告诉大伙战争的结果。
门没有再关上,浓重的雨腥味扑鼻而来。与之同来的,还有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村民。
下雨了,雨点浇灌着那一支长长的队伍。
雨点加大得很快,风把雨点吹得更加凶狠。就像鞭子抽打在人的身上,打掉那些令人心悸的血和烟灰。
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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