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落在他的脚边,每一下枪支的后坐力都像一记锤子砸在他的心脏。
很多士兵没有反应过来,枪都没上膛,胸口或后背就开了花。
这个营寨都是和从哥差不多的文官,即便手边有枪,动作也没有真正的一线士兵那么老练麻利。
但他们的人毕竟太多了。杀得了第一批,第二批就已举枪扫射。子弹扬起了尘土,扎进草根,扎进树干。它撼动着枝叶,让树头上的叶子纷纷落下。
阿大打完了bu///枪,便拔出shou///枪继续射击。他一边打一边绕着圈转,他不需要发号施令,所有西头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他打中了一个士兵的肩膀,打中了另一个士兵的胸膛。他还打中了一个端着锅炉的人的小腿,那人一下子跪下,他便能一枪爆头。
士兵的惨叫和苦山人的惨叫混在一起,燃烧的帐篷又把天空照亮。
阿大在火光中看到蝾螈的模样,它龇牙咧嘴,让火焰一路烧过,叫手臂上的图腾也跟着一起熊燃。
他的身边不停地有村民中弹,又在趴下的一刻拔出手///雷往对方的营地甩去。爆破声盖过了虫鸣和鸟叫,鼻子里也再闻不到丛林的土香。
只有硝///烟味,血腥味,火///药味,以及铁锈味。
阿大终于打完了子///dan,他拔出两枚shou///雷,就着士兵最多的方向抛去。那是他身上最后的火///药,而雷声炸响,他便抽出弯刀,顺着山坡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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