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扬,指着木桩,命令——“把乌鸦放了,赖查,屁精,带他进我那屋,顺便叫巫医过来。”
阿言得了自由,一下子就往木桩跑去。
乌鸦见着阿言的面还有点懵,松绑之后人一下子瘫软下来,但还不忘踹几下阿言的屁股,满嘴血污地骂了几句“妈逼的小娘炮、小娘炮!”
阿言不躲,他就是抱住乌鸦。
阿大让村民散去,心里的石头才稍稍落了下地。
看来乌鸦和这个小娘炮是真的产生了感情,而无论这小娘炮究竟来自哪个阵营,他到底用行动证明了他确实不会背叛西头。
至少,他没有背叛乌鸦。
那天晚上阿大叫乌鸦在自己的屋里歇着,让阿言陪着。
阿言哭完了问从哥有没有回来,乌鸦赶紧抓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多嘴。
阿大没有回答,他走出房间,自己在屋外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