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你的看法。”
“不可能,”乌鸦当即拒绝,“他要军服就是想跑,这么明显的意图,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他真想跑吗?那小言还在我们手上,他不管了?”
“外面的人没多少好东西,人不讲道义,丢下小言也不奇怪,”乌鸦又咳了一声,搓了搓眼睛,用力地掐着眉心,连连叹气,过了一会,再抬起头问——“东岭那边什么时候动来着,明天?”
“三天之后,”阿大和乌鸦一起找了个长条凳坐下,“后天小夜在西头寨西南岗哨集合,大夜进攻。”
“我们的人都通知了吗?屁精和他们说了吗?”
“还没有,”阿大若有所思地道,“我打算明天晚上再让屁精传递下去,以免节外生枝。”
乌鸦应了几声好、好,又沉默下来。
他想说点什么,但很多话压在心里头又道不出口。
现在的局势对他这个土生土长的苦山人已经超纲了,他抓耳挠腮地面对着一纸试卷,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