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北坡下火湖。她没有再和阿大见一面,而阿大知道这一别将是永远。
他让屁精带人守好西头寨,多派点人值岗,以免冲突起来了,把战火烧上寨里。
“阿大,我们不帮吗?”屁精搓搓手,哈哈气,焦虑地跺跺脚。
阿大问,“你还能等吗?如果不能,就加入进去。如果能,再给我点时间。”
“你们真的在筹备吗?”屁精又问。
“嗯,你信我吗?”
屁精点头,他说那当然了,我是西头寨的,你是我阿大,我不信你还能信谁。说完转身跑了,一路敲了几家农户的门,让里头的小年轻跟着他往岗哨去。
阿大一直目送他们,直到北坡人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才转身回房。
而这时从哥则踉踉跄跄地从床上跑下,他的伤口被缠着,两只手缠成了两个拳头。
他说你不要让他们进攻,我和你说了地图是假的,标识是假的!他们去就一定会进包围圈,你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懂我说的通用语。
阿大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扶稳,道——“那你把真的画出来。”
从哥不说话了。
他不可能把部队彻底出卖,所以他填上的标识全是错误的。他本想着可以拖延时间,至少在他们证实他说谎之前,阿大会及时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