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把抓住。他看了一眼地图,又把地图丢回桌面。然后他抽了抽腿,把裤脚于从哥的手中挣开。
他说,阿姐,放人。
听罢这话,鸭姨笑了。但那笑容只有一瞬间,下一秒她便眉头一皱,拉过椅子坐下。
她说,“怎么的,我问出来你还说我不是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怎么想,你跑东岭跑那么多次,有什么动静没有?东岭那帮人要干早干了,你们是见着外头人把我北坡吃了,不敢动了,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只能和我耗着吧。”
阿大没表情,他杵了片刻,挥手让乌鸦去把阿言解下来。
鸭姨喝了一声,让他们谁都不许动,然后唰地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来,指着阿大就骂。
她说你他妈现在要和我对着干是吧,阿爸死了不算数是吧,我老公死了不算数是吧,那么多村寨人丢了命,你他妈cao个pi眼就忘了是吧!
那话骂得难听,阿大和乌鸦也得受着。
这就是鸭姨的脾气,她会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转化成愤怒,无论是悲伤,痛苦,惆怅抑或是本来应哭一场的思念,都会变成熊熊燃烧的怒火。
而愤怒,就是要见血才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