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敲了敲烟灰。
从哥壮了壮胆,再把头扭过来一点,说就鸭姨提到的那个,小、小远吧,我应该没听岔。
阿大安静了片刻,然后又一次回复了简明扼要的两个字——“不是”——来把话题聊死。
从哥痛苦不堪。
前一秒他还为自己冒然问阿大过去而纠结忏悔,此刻他只想把脑袋浸没在半碗粥里溺死。
他很想说你多讲两个字我就能把话题接下去,你硬是什么都不说,次次都搞得气氛那么尴尬,我想和你熟络一下都没法子。
从哥选择放弃,专心转过身来喝粥吃饼。
阿大现在是摸清了他的口味,知道带肉给他也没什么用,每天就只拍打投喂一些素食。
吃完之后他又喝了几口酒,身子一下子就舒服多了。
他慢慢明白为什么苦山人爱喝酒,因为这里又阴又湿的空去让人浑身都不舒服,但喝了酒就好多了,它促进血液循环的同时还能把残留在衣服里的冷气蒸出去。
何况酒壮怂人胆,喝了酒,话题也就没那么难找了。
从哥吃饱喝足,又绕到侧旁的水缸洗了洗脸,然后走回阿大的床边,一并钻了上去。
他把皮毛脱掉,阿大也顺势接过他的衣服。他栖身躺下,阿大便顺手灭了第三根烟,也掐了灯。
然后从哥说,你跟我讲吧,你讲了我们也有点话题。我知道我是个俘虏,但我现在也是你契弟不是,我也想知道一些你的事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