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外面那些刽子手是一丘之貉。
阿大来了,阿大来时阿言没敢说话也没敢看,一直等到阿大和乌鸦在屋里头聊了半晌,自己周身都冻僵后,阿大才从里边出来。
出来之际阿言已经冻得缩成了一团,也没听清楚阿大在门□□代了什么,只知道阿大走了之后好一会,乌鸦才跑过来,把他的手铐脚镣取掉。
乌鸦踢踢他,说快来,到屋里暖点。
可阿言试着动了一下,他冻得有点厉害,行动不太方便。苦山的冬天很要命,除了冷之外,还能把骨头都冻痛了。
阿言的膝盖就痛得厉害,他好不容易站起来,迈了几步,脚趾头却全然没了知觉。
乌鸦干脆扶着他进来,把门关好后又烧了一壶热酒,推到他面前让他快喝。
阿言吸着鼻子喝了好几口,好不容易才觉着身体又变回自己的了。
“今晚不能睡地上了,地上的寒气反上来,你这小娘炮撑不住的,睡床吧。”乌鸦说,说着把收起来的被子从柜里拿出来,一同丢到了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