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营里有参谋团,他的营地不进攻的,只观望。因为听说那个营地最安全,所以文官最多。
他的眼泪流下来,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痛的。
最后他是被阿大抱起来,把他架在肩头。
鸭姨说,你听到了,从西头搞。明天我带人杀出去,你能给我多少人。
阿大说阿姐,现在不能进攻,否则北坡的人就全完了,我们没有足够的准备,也没有充足的人手。
鸭姨说好,你不去,我去。你待得住,我待不住。
阿大赶紧说我求你,阿姐,你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多久,几天就好。只要东岭点头,我第一个冲上前。我子弹都装好了,枪都擦干净了。这回我给你报仇,我一定替姐夫报仇。
从哥把整个人吊在阿大的身上,直到被阿大拖了出去。
可他实在走不动了,身上都是血,膝盖全是伤,两腿根本站不稳,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最终还是阿大把他打横抱起,直接抱回了自己家里。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阿大把从哥放进去的时候,周身破皮的锐痛让他一下子搂紧了阿大。
他的伤口都是浅表的,而浅表痛觉最为敏感,碰一下水,就像被火烧一下,被电触一下。
阿大让其他人都出去,不停地在从哥耳边说话。
他说我慢慢放下你,你要洗干净,不然会感染。你不要怕,是热水,没事的,我进去,我先把手放进去。
就这样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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