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硬骨头的样子,阿姐对你们这些人恨得很,别逆着她来。”
从哥一直嗯嗯啊啊地应着,头晕脑胀地走在被夕阳铺成橙色的土地上。
阿大的屋子和阿姐的屋子相隔不远,可和三婆的住地离得远。走了好久,走到从哥都开始冒汗,阿大才停下脚步。
抬起头看,那是一幢两层小楼。之前从哥有见过,就在会堂的后方。会堂的空气是暖的,可不知为何绕过会堂再没入小楼,瞬间就感觉周围的气温下降,突然变得寒冷起来。
阿大推开门带他进去后,从哥才总算清醒了一点。
那天晚上从哥被打了,被打得很惨。房间里不止有阿姐一个,还有陪着阿姐的一个帮手。
这帮手精瘦,手臂上也没有蝾螈,他的蝾螈是趴在胸膛的,此刻他光着膀子,那蝾螈便张扬地对着从哥。
阿姐上前,还不等阿大说“跪下”,就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从哥噗通一声趴在地面,接着腹部就被狠狠地再踢了一脚。
阿大赶紧拦住阿姐,说阿姐,让他讲话。你这样打,他讲不出话。
说着把从哥拽起来,让他跪好,命令他——“叫鸭姨。”
从哥双手撑在地上,不敢抬头,喊了一声鸭姨。
阿大又说,磕头,多喊几声,说你错了。
从哥狠狠地吸着鼻子,这一脚踹得他人都懵了,不得已只能用力地甩甩头,拼命地把神智凝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