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揪着对方的衣服皮毛,却怎么着也没法喊出“阿爹”的称呼。
“我阿爸见他可怜,就把他留下了。”阿大说。
“你们有饭吃。”从哥怕阿大就此打住,赶紧接话。
“有,首领肯定是有的,”阿大顿了顿,道,“不多,但养活个孩子还可以。”
于是乌鸦就这么来了,他大阿大五岁,也就真成了阿大的哥。
乌鸦来的第二年,西头寨就有了收成。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因为其他几个寨都没有,偏偏就西头寨开了火,仿佛是上天为了回报他们的善举,专门给他们开了小灶,烧旺了炉子。
由此,阿大的父母认为乌鸦是福星,他是上天给他们带来的机会,他来了,灾难也就过了。
也正因如此,阿大的父母对乌鸦更是加倍照顾,视如己出,和自己的一子一女一块养着。
“你还有个姐姐?”从哥问。
“嗯,嫁到北坡了,上次的俘虏是我阿姐和姐夫挪来的。”阿大说。
听到俘虏二字,从哥心里有点堵,于是把话题扯了回来,继续就着乌鸦发问——“那为什么叫乌鸦?你们这里乌鸦吉利?”
在从哥的家乡,乌鸦是在断壁残垣上盘旋的。没人外号会叫乌鸦,除非他就是个讨人嫌的角色。
“乌鸦是他的乳名,听我阿爸说,他阿妈还在的时候梦里梦见乌鸦带来个包裹,包裹里有灿灿的金子,还有个小崽子。他阿妈认定这就是他。”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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