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也有点尴尬,从哥便没话找话,说刚刚在山鸡那里抽了水烟,有蜂蜜味,这蜂蜜就是加水烟里的吗。
阿大嗯了一声,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
乌鸦补了一句,说酿酒用的,不搞那个。
说完两个人又沉默,搞得从哥真是尴尬至死。
于是他又说,怎么不见你们抽水烟啊,我觉得水烟比那种粗粗的土烟好些啊,味道顺一点。
阿大又他妈嗯了一声,而这回乌鸦连嗯都不嗯。
从哥心说你们可以啊,这比我还能憋。
但想归想,从山坡再绕道栈桥,越过栈桥再下小路,一行四人就干巴巴地走路始终没人说话,实在是太他妈傻逼了。所以最终从哥还是服了软,试着继续找话题。
他注意到乌鸦手里还捏着几朵花,梗子长长的,颜色艳丽,又指指那花,说这也是酿酒的吗,这是什么花,看着挺好。
阿大回头别了一眼乌鸦,摇摇头,说不是,这乌鸦搞的,好看。
从哥又看向乌鸦,可这一回乌鸦非但没有说话,脖子还有一点点发红。
从哥认为这红绝逼比他看到的要艳丽,连乌鸦那么黑的皮肤都遮不住。
从哥见着乌鸦没回答,以为乌鸦没听清楚,又追问了一遍,他说这做什么用的啊,是不是苦山女人做香料——
“都说了,拿回去好看的,”阿大打断了从哥,又别了一眼乌鸦,替他回答,“给你那个小秘书的,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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