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对于阿言这种“疯起来连自己都打”的类型,乌鸦也没有抽刀拔枪,只是多踹了他屁股几脚——这是某种程度上的忍让和妥协。
而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待遇,从哥只能向一个他十分不待见又不得不去见的人一问究竟——那就是他的堂哥山鸡。
从哥是在中午过后找到山鸡的,在不需要锁着铁链时,他还是能在村寨里走走转转。
西头寨的住民聚集得比较紧凑,要抓个年轻人问那只山鸡住哪里并不难。
虽然那些人大部分不会讲通用语,但从哥用着很不熟练的苦山土话加上手舞足蹈比比划划,最终还是打听到了堂哥的住处。
堂哥住得最远,几乎是住民区最角落的位置,它坐落在几片鱼塘的后面,需要走过一座天堑栈桥,再穿过一块小林子。
阿言本想和他一起去,但看守他们的村民不允许。
两个人一起行动是不可能的,这会大大增加逃跑的风险。加之从哥也不可能独自脱离大伙的视线,还是要有个年轻人跟着,一路送他到山鸡那里去。
从哥和那小年轻一路沉默地走着,从哥想说几句话,但那小年轻回答什么他也听不懂,瞎□□聊了几句,干脆作罢。
走上天堑栈桥时,从哥还是有些怅然。
从栈桥上看,可以看到西头寨的一个角。绿树掩映下,让这里的风景有一种原始的美感。
栈桥的前后都是崎岖险峻的山与河,以及葱葱茏茏的树木。水流拍击的噪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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