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哥刚被绑来的那一天唯一不同的,是此刻阿大的手里也拿着一壶酒。他时不时仰脖子灌一口,然后继续注视着他的村寨,和他地头上的村民。
从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隐隐觉着阿大也在看着他。后者似乎在用一种沉默的方式告诉从哥——这就是苦山的模样。
第23章 第章
从哥恐惧,他不仅仅恐惧阿大这个人,还恐惧这里的风俗,恐惧这里的山,这里的河,这里飞跨河流的铁索与天桥,以及那绘满图腾的巨石。
可他还有恨,他恨这里人的荒蛮与不通人性。
在学校时他以为世界就那么大,所有的残酷就是发生在课本里的只言片语,可当他离开象牙塔走向边界,走向那些他未曾探知却充满好奇的荒野时,亲眼所见的种种却让他胃部翻腾,头晕脑胀。
他忽然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应该被歼灭的地方,所有的人,所有的风俗,所有的罪恶的、野蛮的、原始的一切都不应该存在。
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是台上的士兵会怎么样,无法想象如果五年前堂兄也穿着军服被抓过去会怎么样,无法想象过了许多年之后,这一段历史也变成铅字写进书里会怎么样。
他比阿言冷静,阿言已经慌得什么都想不了。可从哥也希望自己能像阿言这样惊慌,那他就不会让这样的情绪被酒精放大,也不会不自量力、不顾场合地抹了阿大的面。
阿大是在欢庆了一个多小时后,才从高架台上下来的。他和乌鸦、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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