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吸了吸鼻子,结果风太烈,眼泪挤不出来。
从哥说乌鸦好哇,你看乌鸦,多精壮,多能干,你跟了他肯定有肉吃,还有汤喝,还——从哥从兜里摸出两个鸡蛋——“还有鸡蛋,以后一天就四个蛋了,多补充蛋白质才好逃跑。”
阿言把头转过去不理他。
他的心里又焦虑又委屈,腿也抖得更剧烈了,差点就把他捏在手指间的烟给抖掉了。
两天之前他还觉着自己命好,虽然那乌鸦时不时就给他屁股来一脚,骂他个小娘炮也学着别人来当兵,但好歹他晚上是有私人空间的。
他有一个茅草堆,可以在里面睡一觉,醒来还有米饭吃,偶尔还能从饭里发现一两根肉丝。
虽然他很同情从哥的遭遇,但从哥总是很能干的,所以能抗住这番磨难也正常,可换做自己就不一样了。
他稍微比对了一下乌鸦的体型和自己瘦弱的小身板,猛然间理解了什么叫不耐gao。
他就是不耐gao的,要是乌鸦晚上真把他提拎到床上去,他敢保证第二天自己绝对下不了床,死状惨烈,死无全尸。
“我还宁可被拿去祭天。”阿言愤愤地说,现在他两只腿都抖了起来。
苦山真是冷,就算披着一件皮草也没有用,冷到骨子里,让骨头都打颤。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从哥终于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了,他挪了一下屁股,坐到阿言身边,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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