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哥指指阿大的被窝,又看看自己的被窝。阿大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他说我腿伤了怎么搞,你不介意你自己坐上来。
从哥赶紧说不不不,你这不搞之恩我一定铭记半辈子,你要明天晚上也不搞我,我能再多记十年,你要始终不搞我,我他妈率领祖宗十八代感谢你。
从哥觉着这是一个关系缓和的机会,至少他可以试着和阿大交流交流,虽然这些人被称为苦山猴子,但看似阿大还比较通人性。指不定聊好了,从哥也能用其他方式换自己一身清白。
岂料阿大静静地望着他一会,然后摇摇头,坚定地道——“不行,我不搞你,我们就要杀你。”
从哥大惊——“为什么?”
“因为你是俘虏,拷问不出消息的俘虏,不可浪费口粮。”阿大认真地解释。
“那……”从哥讶异,反问,“那如果我被你操了,我损失了那么多精力和蛋白质,我他妈一顿吃三碗,不是更浪费口粮?”
“不,你跟了我,你就是我的契兄弟,他们不可动你。”阿大说,“我养契兄弟,天经地义。”
“这……”从哥完全没觉得这哪有天经地义。
在从哥的家乡,两个男人在一起是想都不可想象的事。不是说没有过,而是有也要躲躲藏藏,遮遮掩掩,欺上瞒下,甚至自欺欺人。
他曾以为这是家乡民风过于保守决定的,不够开明就导致还不能接受外来社会那么前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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