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机会的。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觉着那些人是真可怜,就像他一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撒个尿还得在门口的树根旁,这简直不是人过的生活。
第14章 第章
就这样在房里来来去去,即便万般不情愿,晚上阿大还是回来了。
这是最令从哥担忧的事。前一天晚上由于天时地利人和,阿大没有操上他,但今天就不同了。
以前和阿言抽签刷碗,一人拔一根草比长短,十次有九次是从哥刷的碗,唯一一次赢了还是他偷看了阿言拔的草,自己摸了根更长的。
所以他自认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再碰巧一次。
前方已经没有什么障碍能阻挠阿大操他。
想到此,他菊花微微一紧。
但当他看清阿大的刹那,他愣住了。
阿大受伤了,他是和那个披着蓑衣的人一起回来的。
人还没进到房里,就听到两人吵吵嚷嚷的土话。
那穿蓑衣的一直在骂,扶着阿大进了门,还继续义愤填膺地大声地骂,骂得桌面的水杯微微震荡,空气都随着一颤一颤。
从哥赶紧站起来退到床边,而那男人旁若无人,仍然慷慨激昂地骂着,眼看着眼眶骂红了,眼睛都要流出浊泪来。
直到阿大摆摆手,让他闭嘴,再带上门出去。
阿大的手臂和腿都有伤,用布料缠着,鲜血染红了麻布。
从哥站在床边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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