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哥就想不明白了,阿言比他小个,比他瘦弱,比他白皙,还比他更顺服,为啥阿言的屁股就没事,他的屁股就要遭遇被侵略的风险。
阿言有些为难,把鸡蛋敲了一下让它在桌面固定,又指指盒子,说——“那……那要不上点药?”
“上什么药?”从哥瞥了一眼小盒子,包装精致,也不知里头是什么东西。
“就是……”阿言咽了口唾沫,飞快地看了从哥一眼,结结巴巴地道,“就、就是治、治裂伤出血的那种……”
从哥又冷哼一声。
是啊,他想起来了,他昨晚应该屁股痛的。这是那个救了自己的命又卖了自己屁股的堂兄和眼前这个被自己屁股救下的小秘书已经接受的设定。所以完事之后肯定要来关心一下,就算无法抚平从哥的心伤,也要让他把身体的伤治一治。
只是出乎阿言的预料——当然也出乎从哥的预料,更出乎提枪上马、蓄势待发的阿大的预料——昨晚他俩根本没有做成。
“我为啥要屁股痛?”从哥故意问。
阿言一愣,这回答超纲了,他一时不懂怎么接话。他看看膏药,又看看从哥,反问——“难道你能不痛的吗?”
“我没做。”从哥答,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道——“你他妈还真以为老子心甘情愿屈服?”
阿言再次一愣,片刻之后,脸上的惊诧变成肃然起敬。
从哥甚至都能知道他的形象从一个被人予取予求的人质,瞬间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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