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他施刑的两个人似乎也按捺不住想要加入庆典的心情,甩鞭子甩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地还往外头瞅。
过不了几分钟,果然有人推门叫他们一起出去。那两人便得了赦免似的,把鞭子一丢,摔上牢门,忙不迭地钻进了烟雾中。
从哥抬眼看阿言,阿言的口水混着鲜血滴在了地上,在脚边形成小小的一滩。烟雾更浓烈地钻进牢房,噼噼啪啪的声响就像耳光甩在两人的面颊上。
从哥用力地喊了好几声,阿言才从炮火声中听到呼唤,勉强地扬了扬脑袋。
从哥说,撑住。
阿言用尽全力地点点头。他张张嘴想回应,可还没等从哥听清楚他吐的字音,房门又被踢开了。
那两个男人折返回来,左右扫视了他俩一眼,随即把阿言从木桩上取下,连拖带拽地往门口拉去。
阿言慌了,从哥也慌了。从哥卯足了气力,扯着沙哑的嗓子嘶吼起来。可是那两个男人都没听见,把阿言踢出门外后,门一关,又消失在烟雾中。
烟雾里似乎有阿言的喊叫,但烟雾太浓,炮竹太响,绳索镣铐太紧、太冰凉,从哥无能为力。
从哥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牢房里,听着屋外炮火的声音。他不停地对着门口喊,喊到炮竹声小了,人声小了,烟雾散了,也没人进来。
他害怕了,这是比在自己身上挖一块肉更可怕的事。
所以当那个人推门进来时,从哥只想从他的身上找到阿言被残害的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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