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建国,但这里却还不投降,怎么说都是一根心头刺。
从哥跟随的这支精锐部队就是要把这根刺拔掉,这一回也不招安了,倘若他们再不出来谈数,那硬着头皮也要清扫。
上头的意思很明确,你们他妈的一群乌合之众,杂牌军都谈不上,老子扛枪的怎么说都比你射弓///弩的强,就算三个人干你一个,也要把这里铲平了!
所以这么想来,从哥和他的秘书阿言被掳走就不奇怪了。
这些苦山猴子不熟悉外头的人和语言,也不清楚士兵们学过的战术,所以要知道什么情报,最简单直接的就是抓一两个活的过来问。
之前就已经抓过,但估计是被他们折腾死了,所以又过来抓新人。
从哥和阿言就是那俩新人,幸运的是没死,不幸的也是没死。每天除了拷打,反反复复就是用臭青的通用语问那几个问烂了的问题——外面的人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多少火力,有什么计划,打算从哪个点突破。
来的人每一天都不一样,但对两人进行的拷打却如出一辙。你不说,我就打,打到你说,打死了就再抓新的。
第一天从哥觉着自己能英勇一下,虽然没上过战场,但英雄事迹听说不少。他怎么说都是个军校的高材生,这点皮肉之苦还是受得的。受不得也得咬牙硬顶,否则也对不起自己在军校里宣的誓和吹的牛逼。
第二天从哥有一点动摇,毕竟实在太饿了。不给吃还好,给了一个硬馒头和一点水,反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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