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白软的乳肉顿地从指缝中透了出来,乳头与乳晕的色泽比嫣红色再深一些,淫靡得让人想要采撷。
赛西雅半瞇着眼,妩媚的眼神如欲绽的罂粟花,致命又煽情。
被温柔抚摸的感觉很是舒服,尤其看着芬里尔端着一张充满禁欲气息的面孔,碧瞳里的欲望却是深沉到象是要满溢出来,她不禁感到有趣的挑起红唇。
再清楚不过眼前侍奉她的男人其实是披着看门狗外皮的狂犬。
否则又怎会在森林里胆大妄为的掳走她?
赛西雅低低的笑了出来,在芬里尔递来探询的眼神时,艳红的舌尖轻轻刷过他的眼皮,这称不上是一个吻,却是她罕见的主动。
“陛下、陛下……”幽碧如鬼火的瞳孔绽放出狂喜,芬里尔低低呢喃这两个字,彷彿这是他的全部。
只有被赛西雅注视,芬里尔才会感受到流淌在血液里的热度,胸腔里跳动的肉块不再是毫无意义。
他想取悦她,让她享受到至高的欢愉。
芬里尔的鼻息粗重起来,一手搓揉着赛西雅的胸部,一手往下探去,细细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滑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彷彿被沾黏在上边一样舍不得移开。
“只摸这里,你就满足了吗?”赛西雅从鼻间溢出慵懒的声音,下身有意无意的蹭了蹭芬里尔的大腿。
芬里尔呼吸一窒,流连在妖娆胴体上的大手抑制不住亢奋的往下滑移,拨开两瓣软嫩的花唇,急不可耐的抚上渗出湿意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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