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也传到金銮殿。
此时,金銮殿空荡无人,皇帝寿宴在离此不远的华光殿设办,里外禁军把守,异常森冷,而此处虽是平日大臣上朝之地,却被调离了许多禁军,看守并不如往日般严,而且刚才后殿又出了坍塌一事,注意力都被聚过去,现在此处更是没人注意,所以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宫人悄悄潜进来时,无人察觉。
雨声,此时渐渐停了。
殿中站着一位青年,身着正三品官袍,风神秀彻,眉目俊美,只是脸色略微苍白,看起来像是刚刚大病一场。此人正是北朝遣来祝寿的使者魏诏。
此前他一连称病缺席诸多重要场所,今日却不得不参加寿宴,在众人面前露脸,朝臣们早有所耳闻挟旧主北上,留下金陵一座空城的年轻臣子魏诏,见他这般年轻,容貌俊美光华,有暗暗吃惊的,有冷笑的,也有惋惜的。
惋惜什么,惋惜他一个北朝重臣,主动把自己送到金陵,梁王焉有再放回去的道理?
魏诏在寿宴上表现低调,许是自己周围埋伏着一双双眼睛,自己早已成笼中困兽,异常安静,只有在后殿发生骚乱,梁王拨出一支禁军去时,他才得以趁着混乱走出来,来到这金銮殿中,从小宫人嘴里得知梁王妃离宫回府的消息,他并未露出吃惊的神色,让小宫人下去。
平日里群臣喧嚷的大殿,此时唯有幽风拂过,空气里有酒肉花香之气,宫女衣着脂粉的余香,魏诏转过身,拾阶而上,他越过空荡高大的龙椅,在龙椅背后有一扇高大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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