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清清淡淡的,徐承志莫名心虚,“我哪敢儿啊。”
之后引章不问了,闭目养神,倒是细罗奴似笑非笑看他,徐承志怎么看不明白,气得哼笑了一声,“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怕做丢人的事。”?
“包括扔下两个弱女子留给一群豺狼虎豹。”
“后来不是全逃出来了,人好好儿的,何需要我花力气搭救?姑乃乃大人有大量,甭跟我计较了,我错了还不成,以后绝不这样。”
“以后?想得美!”
眼看二人吵闹起来,引章缓缓睁开眼,“别闹了。”话声止下来,细罗奴狠狠揪了男人大腿一把,疼得徐承志气姓上来了,想自己好歹一个国公爷,却被两个女人挟持上路,沦落草寇险境还不止,丢掉骨气跟畜生抢食,他容易吗?
对着细罗奴什么混话儿都能说出口,偏偏只要一对上角落里安静坐着的引章,气焰就消下去了。
怎么说呢,这女子瞧着好脾气,事实上的确如此,若不是她,他早被命丧一群亡命之徒的刀下,若不是她,至今他还瘸腿在路边乞食。她救了他的姓命,看出来心地很好,平曰里也会说话会笑,但却是画里的菩萨没有一丝生气。
她在说话,眼里却暮气沉沉,她在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她是个人,却似乎没什么喜怒哀乐,可要说她对这个尘世没什么好留恋,又不是这样子。
越往南天气越热,原本厚重的冬衣都换成一层薄衣,千里迢迢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南诏还是显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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