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会制咸杏茶。
只有她知道摄政王为什么会选他。
只有她记得他讨债的法子。
悄无声息做这一切,没有旁人只能是她。
苏氏脸色煞白,“会不会是……”话还没说完,眼泪刷的流下来,“当初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可是最后连尸骨都没找回来,说是掉进护城河被泡烂野狗咬碎了,活生生一个人怎么,怎么可能就没了。当初便只有6演的一面之词,定是他将她藏了起来,让所有人找不见,引章一定害怕死了,她逃不出来,只能想这种法子把消息递出来,只有我们能救她。”
曹宗麟抹去她眼角的泪,“若真是宋九小姐,此事需从长计议。”
6演能将她藏在府中九年,不被人察觉,想必是用了非人的手段。
光靠他们是无法将人救出来,还会引起6演的疑心,到那时只怕是天涯海角都寻不到人。
能救她的,只有摄政王。
“可他已经不是梁衍。”曹宗麟看向自己的妻子。
他早不是当初跟在宋九小姐身后的低贱奴仆,如今他有权有势,权势美人围绕在他身侧,这九年来,从未听他提及过宋九小姐,在这他做主的金陵城更是找不出宋九小姐的墓碑,因为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
摄政王的种种行径,找不出他怀念亡妻的痕迹。
苏氏道:“我信引章,她将姓命身家托付的男人,必不是薄情寡义之辈。我们既认定引章还在人世,被6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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