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滑腻的春腋,处处婬靡,又透着不言而喻的艳色。
呻吟一声大过一声,宿欢并未扰了她的兴致,便低首吻住她。
此间靡靡之音被堵在唇舌间,喘息声与手指抚揉惹出的细碎声响霎时明显许多。
夹杂着窗外凉风拂过枯叶的动静,羞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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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欢说,“解忧乖~”
不似宿欢久经情场,楚昌平虽被娇惯着,却事事都得合乎规矩。皇室里最为看重颜面与名声,她便娇养在深宫里,众星捧月似的纵容着。她平曰里见不着外男,想解闷了也不过请几个适龄的女郎一处玩耍,又或去寻自个儿兄弟姐妹。
随着年岁渐大,她知晓的愈发多,要遵守的规矩亦愈发多了。
至此,虽小娘子常常赴往宴席,可一面矜持着仪态、一面注意着言辞,还不如闷在宫里。也只有在看着她长大的宿家女郎旁边,她才好歹能松快些。
楚昌平喘息呻吟被堵在喉间,便唯有紧绷着身子不住往宿欢身上蹭。
此刻却并无时间容她胡思乱想,身下惹人颤栗的怪异感觉尚未退却,宿欢一下、再一下的撩拨便更惹得她意识涣散,好似脑间只晓得宿欢碰了她哪儿、又碰了她哪儿。
若非她此刻讲不出话,怕是会求饶起来,喊宿欢且停一停。
她还未曾自上一番的亵玩里回过神,越发难熬又羞于启齿的欢愉愈发猛烈起来。身下湿哒哒的一片,莫说耻毛,宿欢的手都该被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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