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了。
“你凶我干嘛呀……”红着眼眶瞪过去,她娇娇气气的忍着泪与宿欢辩驳,“那你倒是与我说说,当朝好儿郎里,有谁是与你无甚牵连,又能对我好的?若有,你也着实厌了我,索姓将我许给人家就是!”
宿欢语气一软,“……我并非……”
“你就是!”直截将她的话接过去,小青梅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你就是凶我了!”
“……”宿欢又要开口,“我……”
“此事、此事已然提出来,你再出言拒了……”小青梅略作停顿,连声音里也添了哽咽,“你再拒了,那不是要我的命么……”
她被这话讲得失言。
与宿家不似,当朝虽讲对女儿家不甚苛刻,却也是有极重的规矩。寻常人家或还好些,愈清贵的人家,规矩便也愈发繁重。皇家更为其最。
宿欢眉头舒展,只得无奈问她,“那我如今非得应下?”
闻言后,楚昌平心头一阵儿震颤,又随即怦怦乱撞起来,撞得她粉腮泛红。
“那、那……”轻轻咬着唇,她孤注一掷似的问着,“若是呢?”
“……昌平。”宿欢轻叹一声,用指腹为她拭着泪,语气温和,“你……太过年幼,不知此般念头有多惊世骇俗……”
“可——”
“先听我说罢。”
被宿欢拦下话音,小青梅不服气的又轻轻咬唇,却也听话的不曾再出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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