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殿下。”他一面拿出帕子仔细擦拭去此前留下的痕迹,一面不疾不徐的说着话,“我做我的朝廷栋梁,两不相干。”
宿欢含情目微眯。
“龙椅上坐着的是谁,我便忠于谁。”朱清绝的话音落下后,又想起一茬,“……你这儿我欠了人情,往后自会还上。不涉及大事的,你尽管来寻我就是了。”
例如此回宿欢离京,她既要他在京中多看顾着,顺手给她递个消息——
就是其一。
至于她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这些,便与他无关了。
宿欢说,“百倍奉还呐……我等着。”
“此前还与我这般那般,这时便要与我划清界限、分的一清二楚了?”宿欢也哼了一声,几分戏谑几分散漫,眉眼间笑意轻佻,“呦,清绝倒真是不负青楼薄幸名。”
他而今酝酿下来,对待着宿欢便也无有那般谨慎,直截问她,“那你要我如何?”
“就……清绝既明哲保身,可得将‘身’保住呀。”慢吞吞的调戏着朱清绝,她不知是说笑还是威胁,眉梢轻挑,“若是教人听闻清绝这身子歪了一丝半点儿,那可就不好了。”
话里话外,便是让他如若不愿站队,便哪个也不要偏颇了去。
“这些由不得我做主。”朱清绝轻嗤一声,语气里的凉意却并非对着宿欢,“届时天下大势趋于谁,我好顺势效忠谁罢了。如今你与我讲这些,未免为时过早。”
“这些啊,还是早做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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