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来清贵的世家子不甚会骂人,此刻那些不好听的话也不甚想用到宿欢身上,他只觉得那两个字儿骂的轻了,便恨恨的低声又添一句,“市井无赖!”
宿欢:你猜我气不气?
“又何尝不是只对你无赖。”用指腹摩挲着自个儿留下的痕迹,宿欢不禁轻笑,凑到他耳畔低下声音问着,“若是旁人,我又怎会这般纵着……顺着……?”
她刻意将嗓音压得又哑又柔,呵气如兰似的传入朱清绝耳中,教他不禁耳底酥麻。
掩下骤然急促起来的怦怦心跳,他转首避开宿欢的亲昵,“……你倒是惯会说这些情话来哄人。”
“那可有哄得清绝欢心?”
她言辞轻佻,若说戏弄倒又是促狭居多,宛如说笑似的随口话,教朱清绝便是想反讽回去,也无从开口。又偏生被她撩拨得耳根作烫,索姓便不做声了,任她自说自话去。
“时辰不早了,清绝何时回去?”偏生宿欢画风一转,非要让他接话,“唔,再迟了未免不好。”
“……我晓得。”他垂首理着衣裳,将外衫穿好后正要将衣带扣好,便被她抬手接过,再俯身将其绕过腰身——
朱清绝气息一乱。
她如今便将身子倚进自个儿怀里,又这般姿势,与她拥着自个儿也差不离了。
不似欢好时的亲近,便是那时耳鬓厮磨、相濡以沫的间距,也不如此刻来的动人心神。
宿欢慢条斯理的将衣带自他腰后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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