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得与她明来暗往的口头纠缠了。
方才一心两用尚且不觉,而今只着重于床笫之事,他才发觉宿欢除却让人讨厌的性情,竟也有副不输于人的身子。那和暖又温软的玉体便被他压在身下,连同她婉转低吟间的娇娆妩媚,都让人欲罢不能忘。
女儿家鬓间、胸前的香气都是柔媚的,丝丝缕缕缠绕在他心尖儿上,随着抽送间一拉一扯,引得他喘息渐重。
顺着宿欢的唇角往别处细细亲吻着,他在她耳畔顿住,又哑声问她,“殊不知此刻,以色侍人的又是谁?”
“女郎的身子着实惑人,仿若是个妖精化成的,祸国殃民。”他低哑着嗓音,也作出轻浮语气来,嗤笑一声,更添讥诮,“女郎身娇体软,在云雨上更是历经世事,若果真独爱权势,何不入宫去争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如此似远似近的撩拨着,再借势欺人着,莫不是真真喜欢祸害旁人,偏要将诸多大好儿郎纳为裙下之臣不可?”
看似轻慢鄙夷的言辞底下,遮掩的是处心积虑的试探。
宿欢说,“可还合心意?”
“我甚好美色,又何曾独爱权势?”宿欢那对儿含情目里眼波潋滟,再轻咬着唇咽下呻吟,低低喘息着笑道,“唔……清绝流连花丛间,招蜂引蝶,瞧着那些美娇娘对你芳心暗许,便不觉欢喜?”
朱清绝也正不住轻喘着,却不愿在她面前落了弱势,便硬生生将欢愉忍下,做出从容不迫的作态来。他嗤笑一声,一叠叠抽送着玉茎,偏要顶弄得宿欢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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