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胸膛里的物什却还是慌得厉害,怦怦乱撞着,惹得他心烦意乱。他解开系带,依次褪下了长袍与内衫,再余下里衣时,又难免迟疑。略微绻紧了手指,他半商量半隐忍的低着声音,道,“……有人看着。”
“将亵裤也脱去。”
他屈居人下,不敢不听。
艰难的阖了下眼眸,朱清绝哑声应着,“……嗯。”
方才那些惧怕与无措在如今尽数退却后,他便又自心底涌上不甘与恼恨来,连带着几分含羞忍辱的抑郁苦涩,皆引得他更是厌极了宿欢。
宿欢:我不过将计就计。
朱清绝是丞相家中的嫡子,养尊处优、处处细致。因着朱家不甚尚武,他也不过是将将把骑射练过格,好歹在君子六艺里不曾落后于人便罢,又何曾精通。又因疏于武艺,朱郎君那双手常执的是狼毫青管,更生得修长匀称,除却指间有着执笔磨出的薄茧,竟再寻不出半点儿瑕疵。
虽那纤柔秀气、仿若笋尖儿似的手指着实好看,却分毫不显女气。
而今便是紧紧攥着衣衫,连指节都泛着青白,都教宿欢忍不住上手抚弄了几下。
他松开衣物,就被宿欢倾身揽住了腰身,将间距愈发拉近。宛如他只需略一抬臂,便可将宿欢拥入怀中那般近。
在朱清绝唇角轻啄一记,她纠缠着他两相交吻。
待尝遍了那唇舌湿软,将其吮弄得嫣红,宿欢方才收敛回去,看着他喘息连连的青涩模样,眸色略深。她顺着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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