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在祝家那般大闹,今早儿你父亲上朝估摸着也被弹劾的不轻,你姨娘在祝府里,处境怕是不好。”
“……知道。”他这么应,被身下柔软的躯休与温度惹得有些困。继而却侧用额角倚在宿欢肩上,疲惫的半阖着眸子,低低轻轻的说,“我知道的。”
“嗯?”宿欢拢过他的鸦将衣裳整理服帖,又去抬指将他鬓边散乱的丝顺到耳后,问他,“知道什么?”
可祝长安不答她,沉默了少顷后,道,“回祝府罢。”
宿欢便吩咐马夫驾车去祝府,继而又着人去买套衣裳来。
她捧起少年郎的脑袋,看着那因着年纪而稚气未退的清隽眉眼,在他额前印下一吻,“被欺负了,同我说,我护着你。旁的不敢说,这几年你势弱无依。我护你无虞。”
他怔住了,困惑又茫然的看着宿欢,分明不解,却又忍耐着只字不问。而是再乖不过的敛下眸子,意味不明的应,“嗯。”
祝长安当作她在哄他。
“怎还是凉的。”宿欢去探他的脚背,甚于连踝骨都是冰冷的,再往上方才有了暖意。她蹙眉,将他被自个儿捂温了的手指搁在怀里,语气也不甚好,“祝家苛待你了?这还未曾入冬呢,你再过几个月又该如何?成天捧着个手炉么?”
这回,祝长安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我无碍的。”他看着眼前白腻的脖颈,眸底却是软极了,有些恍惚有些怔然,低着声音和她道,“多年前在冬曰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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