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秋为题,定“十一尤”韵,作绝句一,再讲出缘由来,由自个儿为评。次者罚三杯,佳者可让旁人代为吃酒,亦可自饮一杯。
拿出韵牌,宿欢端着盒子上前,让楚琢之先行摸出两张。
因宿欢将题定得宽松,加之楚琢之于诗文一道颇为静通,看清选了哪两字后便笑着吟出了七绝,诗格轻婉细腻、温和端方,用词遣句也静妙至极,可见熟读诗书、字字珠玑。
她眉眼含笑的抚掌赞好,而后提起酒壶为他斟过一樽桂酒椒浆,促狭道,“殿下叹秋过久,盼春折柳,那这头一杯酒不知算作扫愁帚、还是钓诗钩?待某满斟此杯,端与殿下。”
听言,楚琢之不禁失笑,接过她递来的酒杯,昂饮下,眸底也是柔的,“令官为大,孤怎能不从?”
让宿欢屈尊去端盒斟酒的人在这宴上也唯有楚琢之,此刻见宫婢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她便顺势递于那宫婢,再返回座中。
来参宴的皆是高官贵爵家的子嗣,风流才气分毫不差,取出韵牌后便开口成诗。除却有时运道不好拿到些许难字苦加思索,抑或所想诗句与旁人恰有相似而未得好句者,方才罚酒三杯,哪怕醉了倒也快活。
以诗会友、斟酒行令,偶有调侃之人刻意说别句不好,该多罚几杯,说笑之言却也有趣。
临到了祝长安,他从容摸出韵牌,却不禁思量开了。
若他不加以收敛,凭着他这庶子的身份哪怕文采斐然,也定然会让某些自谓清贵的世家子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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