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宿欢坐正了身子,虽手足疲乏却并非瘫软,茫然的抬眸去看她时,竟连清早儿的事都记不太清了。
这回他下意识的将此事抛去一旁并不深想,静静待在一旁捋着思绪。半晌,祝长安方才哑着声音,问了一句,“是去赴宴吗?”
“嗯。”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她又问,“可有哪儿难受?”
祝长安用了少顷来斟酌言辞,答她,“并未。”
预料之外的,宿欢不曾再言行轻佻,反倒意兴阑珊的哦了声。
一路无话,宫门渐近。
临到了地儿,两人前后下了马车,距离不远不近。宿欢将邀贴递给那宫人,方才领着与往常无二的祝长安入门。
南宫之华靡,世上再无别处可相较。
碧瓦朱墙、琉璃檐头,连那殿宇的楹柱上都雕着龙纹。路旁静心侍弄的古树名花、履下仔细铺就的青砖玉卵,甚于宫婢身上轻薄飘逸的锦缎衣裳、饰珠点翠的鬓髻,皆足以让那些家世并不显赫的小娘子羡艳不已。
便是祝长安惯来沉着,可如今也不由得怔了一怔。听闻今上贪图享乐,竟不想是真的。
“长安可知家父官位从何得来?”
忽的被宿欢这么问,他迟疑霎那,还是实话答了,“略知一二。”
“家父年年献与今上的金银都不知凡几。”宿欢低眸轻笑,“真乃富可敌国也。”
“……家主说笑了。”被这极像是试探的话语惹得心底微沉,祝长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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