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表的笑意遮掩住,清清淡淡的音色此刻说起话来,语气也是柔且缓的,“莫非长安这床笫之间的情话,便作不得数了?”
“……没有。”他握住宿欢温软的手,轻轻抿唇,“要怎么……亲近?”
宿欢眉梢轻挑,却极其恶劣的笑而不语。
这般,祝长安方才迟疑的俯身,阖眸在她唇角轻啄了下。
被按住后脑再微启唇缝,由着她将柔舌抵进口中,大肆作乱时,祝长安在转瞬间便沉沦其中,甚于喘息着去迎合她,将身子贴近她往她身上倚着,寡廉鲜耻、放荡不堪。
待到宿欢松开他,他还瘫在她怀里,不住轻喘着。
她拥住他,在他唇上又印一吻,低哑着声音道,“乖。”
略微茫然的抬眸看她,祝长安竟不自禁的,心口砰砰乱蹦、满面羞红。他低下头去遮掩,可宿欢却抬手覆在他昂扬的某物上,隔着亵裤安抚着,让他暗自揪紧被褥,忍耐着将要溢出喉间的呻吟,眯着眸子满目欢愉。
而泄身后,便是难堪与羞耻了。
祝长安如何能信方才那搔浪到仿若娈童的人是他,恍惚间眼前好似闪过昨夜的光景。他不着片缕躺在地上,两腿大开,并……
……并怎样?宿欢做甚了?
惨白着面色忍着头痛,祝长安急促的喘息着,非要想起昨夜之事,却痛楚愈甚,蜷缩在宿欢怀里低低呻鸣着,颤着身子冷汗阵阵。
被石更塞进了枚药丸,那苦涩的味道顿时便让他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