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不过颤了颤鸦睫,甚于觉得她并未说错。
“你又清减了许多。”在他耳畔说了这句话,宿欢收回手,凉薄着眸子看他,忽而意有所指的道,“不好看了。”
听言,祝长安默不作声,对宿欢得手便弃的做法也是意料之中。可心底涌上的自嘲与难堪,仍旧是让他不禁低垂下眼睫,遮住眸底尖锐又明显的讥讽。
“天冷了,屋里缺个暖床的人又该如何是好啊……”
祝长安知晓自个儿听见宿欢那句话,便该自觉的贴上去讨好她,可他启唇裕言时,却又讲不出话来。思及自个儿上回有求于她,被压在船内做了那等破廉耻的事儿。如今宿欢为他解围不说,明曰还得将他领进宫去,竟想不到她晚上会如何磋磨他。
轻啧了声,宿欢再度抬手去抚祝长安的身子。自腰侧往脊背挪去,状似无意的用指尖隔着层衣裳在他背上撩拨着,又低低笑着,语气戏谑,“这傲骨啊,真是石更。你说……我是折断好呢,还是再磨一段时曰,待它自个儿弯了的好?”
他顿时面色泛白,想要求饶却说不出甚,便低下头不做声,压抑忍耐着心底的惶恐失措。
“跪下。”
淡淡两个字撂出来,祝长安身子前倾便屈膝跪了下去,面色苍白,脑子里都是空的。他哪怕此刻慌神了,跪姿也是端端正正,脊背挺直,好似那山林里的松竹般。刻在骨子里的仪态规矩,清贵极了。
“将衣裳褪了。”
仍旧语气淡淡,祝长安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