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让祝家再动动筋骨罢。”宿欢倏地笑,那状若弯月的眼眸里却是凉薄一片,寒凉得很,偏生星光细碎,又好看极了,“抢生意、闹些事,让他们不得安生便好了。”
“东家这姓子啊,真是与老东家一点儿也不像。”无奈的摇头,刘叔却也忍不住笑,“您啊,哪怕是让哪家郎君入赘为夫,早些成家也好呀。”
“借您吉言了,我便瞧瞧可有让我看得入眼的郎君。”顺着话说着,宿欢搭在柜台上的手指却轻叩几面,忽的问,“再劳刘叔取个千两银出来,百两银锭、百两银锞、再百两碎银,其余全作银票,装在匣子里佼于我便好。”
刘叔话不多问,听言便吩咐人去办了。随即又问宿欢,“不知这夺客、闹事,要怎么着?”
“夺客自是我宿家怎么得利怎么着,闹事一说……”宿欢思索少顷,便道,“祝家食肆近来在京都里美名颇盛,便选在那儿闹罢。只做得干净些,莫让祝家寻着不对,他们若要查便往旁家甩锅,总归与我宿家是无关系的。”
“老奴晓得了。”依言应下,不消多久那伙计便将某个紫檀匣子捧了过来,搁在柜台上,“咣”得一声,可见重量不轻。
“呦,你个傻小子,弄这般金贵的檀木来作甚,去换个不起眼的。”刘叔轻斥了一句,随即又笑着朝宿欢赔罪,“这夯货不机灵,让东家见笑了。”
“无妨,换一个也就是了。”宿欢不甚在意,反倒笑道,“若宿家无刘叔,我还不晓得要多费多少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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