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又何须在意那些,无碍的啊。再难堪、丢脸,也无碍的。”
祝长安想反驳,却又极其怪异的不想开口,便只是茫然的喘着气,不做声。
“乖,不与我闹了,听话。”见他缓和过来,并也不再反抗,宿欢方才松开手,扳过他的身子让他翻过身来,问道,“这般躺着可是舒坦许多?”
祝长安迟缓又呆滞的看着船篷,只觉累极,连半个字儿都不想讲。也不晓得,此刻又该说些甚。
甚于宿欢再度反折过他的腿,迫使他露出下身,他也仅是短促的惊声“啊”了下,便再无后文了。
冰凉的清水再被灌进谷道里,小腹处的胀痛也让他不住喘息着,隐忍又难耐的轻颤着,眼前阵阵黑。
“长安乖,待会儿便好了。”此番宿欢并未一味的去折磨他,反倒一面为他揉着小腹,一面将清水往里挤压。除却那羞耻至极的便意与难捱的胀痛,让他几近沉沦其中。
见将近七合的清水皆被灌入祝长安的后庭,宿欢才停下,缓缓抽出玉器,让他切莫要漏出来。
她抚着那鼓胀的小腹,祝长安却也不做声,忍耐到将要失禁了,方才用哭腔说,“求你……”
“我扶你出去。”宿欢顺了顺他散乱的丝,继而半搂半搀着扶他出了舲船,去了后面那片密林。
祝长安身无寸缕,此刻又得极为不雅的随处解决秽物,让他羞耻的往宿欢怀里贴近,试图遮挡住自个儿,眼圈又红,“我不想……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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