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眼眶红。
可若非宿欢着人送来药材、吃食,他怕是三天都撑不下去,便得撒手人寰了。
“郎君……”
侍候祝长安的小厮看他俯在床头咳得连身子都直不起来,又是心疼又是无助,不禁劝他,“既宿女郎都将药送来了,您还非得让自个儿遭罪么?您这病再拖下去,怕是真不好了。”
祝长安失神良久,眸底也终究黯淡了下去,漆黑的好似半点儿光亮也透不进去,沉郁郁的一片。他低垂着鸦睫,那寒潭似的眼眸里深不见底,让人探不清其中思绪。继而,他哑着声音,道,“去熬药罢。”
终归他的自尊,是被宿欢彻底的踩在脚下、践踏成泥了。
那这条命,怎么能丢呢。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的生辰宴并无大事,楚昌平不过几曰消了气,便又黏黏糊糊的去寻宿欢了。
因着昌平也该选夫婿了,在虞皇后提点几句后,两人在京都中的诗宴、酒宴中倒是颇为自在。
楚昌平尚未开窍,宿欢则是瞧着京中颜色甚好的某家公子,再度起了心思,还颇为调笑的去与昌平促狭,惹得她恼羞成怒的又去扭掐宿欢,让她不要和自个儿说这些。
这般,遇见祝长安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宿欢佯装素不相识,他却几番沉默,在旁人问起时只推辞身子不适,倒也无人生疑。
可祝家大郎君要娶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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