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服、金冠玉带,将那八分的清俊更是衬出了十分,让人挪不开眼来。
可惜,满腹茅草。
瞅着他那与祝长安有七、八分相似的眉眼,宿欢再想起前几曰在榻上的云雨,顿时便蹙了眉尖。
真是糟蹋了这张脸。
“家主在看甚?”
宿欢,“……!”
她去看不知何时到了身侧的祝长安,再看他那清隽秀雅的面容,和那自个儿给的衣裳与佩饰,又觉头痛。
“在外莫要这么喊,被听见不好。”宿欢顿了一下,又道,“也别与我离得太近,不好。”
话音落下,她便退开几步,倚在一旁的玉栏上赏着宴中百花。
然而……
“为甚?”
宿欢,“……”
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她眯着眸子去看祝长安,眸底不耐之意明显至极,“滚。”
祝长安乍然僵住,眸底的不解与茫然也尽数被敛下,被覆上些许沉郁。他低垂了鸦睫,抿了下唇角,今早她说的话仿若还在耳畔,可随即那柔和轻缓的话语,便被替换成了一声冷淡又不耐的“滚”。
他没再多说甚,便听话退开了。
可宿欢更烦了,“站住。”
听言,祝长安顿时停下,顺从的转身去看她。
“待散宴了,你自个儿同你兄长回祝家罢。”
等来这么一句话,祝长安方才抿紧了唇角,问她,“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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