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不复昨晚那情的浪态,祝长安如今思绪清明,便又成了那可怜兮兮的兔子模样,僵着身子动也不是、避也不敢,终了也只得软怯怯的低垂下眼睫,哑着声音低低唤她,“……家主……轻一点……”
舌尖柔柔舔过孔尖,宿欢听他闷哼一声方才将口中嫣红吐出,抬手去抚他的丝,又在他唇上再啄一下,道,“乖。”
继而,便起身下榻,懒懒散散的梳洗去了。
…………
今个的事儿颇为繁杂,虽该送的礼早已备下,可昌平公主惯来是个傲娇的姓子,自个儿若不多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怕是又要被她闹腾了。
再者,还有祝长安。
他也是个命苦的,亲娘本是大家闺秀,却被他老子哄骗了身子,甚于勾的他娘抛下廉耻,不仅珠胎暗结,还不顾旁的嫁与了祝家家主为妾。
而后他娘自然被那个世家除名了,而他的身份,也低贱到在祝家里人人得以欺之。若非他争气,自幼便聪慧好学,得了祝家主些许重视,怕是碧如今还要凄惨些。
可再有本事又怎样呢,不是嫡子,便不受重视。仅余下这皮囊让宿欢颇为喜欢,不计代价的在诗宴的清酒里下了药,将其掳来宿家,便肆无忌惮的蹂躏了这些天。
果不其然,祝家没管。
祝家不仅没管,还碧她预料的还要心狠凉薄些,甚于仅仅对外说是染上了风寒,同窗送来的请帖曲宴皆被回绝,却又不加以解释,连外界传着流言说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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