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祝长安置若罔闻的模样她也不恼,仅仅是将他扯了起来,石更生生推去内寝墙后的暗室里罢了。
满室阝月冷,唯有几盏油灯光线暗淡,在墙面映出搁置在雕花架上的各色刑俱,愈显幽森。
宿欢轻踹了下祝长安的腿弯,而他却是踉跄了一下,石更挺着没跪。随后宿欢加了力度,方才让他双膝触地,“哐”的一声狠狠撞在那青石铺就的地砖上。
还未待他回神,宿欢便拿过搁在一旁的藤鞭,倏然抽落在他单薄的脊背上。
“嗖——啪”!
鞭梢擦过他的胳膊内侧,顿时便听他闷哼一声,躬下腰去颤着身子,霎时疼得满额冷汗。
信手拈来的甩了个鞭花,宿欢再度狠狠抽向祝长安,连连几鞭,让他蜷缩在地上,不住抖着。
待她十几、二十鞭下去,祝长安已是眼前黑,连呻吟都沙哑了许多,隐隐含着哭腔,被堵住的口中也口齿不清的说着甚,呜呜咽咽的。
那件薄缎的外衫略微透出血迹,而那开叉处露出的肌肤却又白腻如玉,让宿欢略微眯起眸子,用鞭柄轻轻挑起他的衣摆,继而轻触他身下那物,轻佻又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直至他面泛春嘲时,方才再度甩鞭,狠狠抽在了他白皙的腿根处。
在他闷哼一声后,宿欢踩住他裕要合拢的腿,用鞭梢细细柔柔的划过那道显目的红痕,不经意的撩过那物,便见他本已软下的某物顿时又昂起来,怯怯对着宿欢,可怜兮兮的。
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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