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顿住,耳畔微热,随即轻着声音,低低的道,“……我也,甚爱你。”
哄着他说了,宿欢方才唤人来吹灯。
卧寝里陷入沉寂,浓稠似墨的漆黑笼罩此间,让祝长安压抑的几近喘不过气来,他侧去看那入眠了似的宿欢,不禁绻了绻手指。
伸手去宿欢枕下略微一探,祝长安不出意料的,摸出了一柄匕。抽刃出鞘,他看着那锋利的尖端,知晓宿欢不过是试探自个儿。
可他杀不了她,还不能自尽么。
绝望的阖了下眼眸,祝长安冷声道,“宿家主既醒着,便与我谈一谈罢。”
满室清寂里,忽听一声轻笑。
“瞧瞧,方才还说爱我呢,这才过多久,便要与我兵戎相见了。”宿欢语气戏谑,却又轻佻的很,她看着榻内坐着的某人与他在夜色里模模糊糊的轮廓,略微讥嘲的道,“怎么着,祝郎君还想取我姓命?”
祝长安短促的笑了一声,握着匕的手指却是不住的轻颤。他定下心神,只问她,“我的衣裳呢?”
“扔了。”话音落下,宿欢方才不疾不徐的起了身,她抬手去探祝长安的身子,还未触到,便见他仿若惊弓之鸟似的躲避开来——
“别碰我!”
他失态的颤着声线,急促而慌乱的喘息着,那双清泠泠的眼眸便紧紧盯着宿欢,直至她收回手去,紧绷着的身子适才缓和了些许。他愈握紧了手里的匕,僵石更着道,“把先前那件外衫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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