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窗户都吹破。
易佳夕捏着手机坐起来,一边耳机不知去向,另一边还在播放着肃穆的管弦乐。
刚才那段视频放完后,自动往下播放,已经四个小时过去,她在睡梦间,听了一场梁霁辰的演奏会。
视频里,梁霁辰刚结束演奏,看了一眼镜头,神态淡定,像是在隔着时空嘲讽她。
感想就是,还挺催眠。
第二个感想是,有点不甘心。
不是她欣赏水平不够,一定是设备不行,手机那低端音效能听出个什么来?
于是,易佳夕随便吃了顿晚饭,抱着倔强的心态,从储物室里找出一套很久以前朋友送的无损播放器,搭配一副头戴式耳机,她在网上找到资源,坐在沙发上。
夜晚的风平息许多,门窗紧闭,灯光柔和,设备好气氛佳,齐活。
同样的沙发,同样的音乐,易佳夕同样和下午一样睡着,到第二天早上,毫无悬念的感冒了。
“有毒吧这是……”易佳夕揉着在沙发上睡僵了的脖子坐起来,耳骨被沉重的耳机压得生疼,她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连着两次在沙发上不盖被子睡觉,即便中央空调温度再温暖适宜,她不感冒也不太正常。
易佳夕有些起床气,把早已滑落肩头当枕头的耳机取下来,扔到沙发上,带了点赌气的意思。
这下怪不到设备的头上了。
她呆坐了一阵,忽然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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