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没有收到传信又亲自跑了一趟,结果依然是被拦在了殿外,接下来几天皆是如此,连守卫弟子都看出了他的急切,询问他发生了何事,崇渺摇了摇头,心事不宁的回去了。
宗门内渐渐传出了崇长老如何关心那新弟子的传闻,对于新弟子的伤势,那何止是忧虑啊,简直是心急如焚。
凌绝壁路过的时候恰好听到守卫再和其他弟子绘声绘色的讲述以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崇渺长老,这段时间到长相殿报道的有多频繁,神态有多急迫,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其中一名老者听完之后,摸了摸胡子感叹一声。
“除了叶长老外,我还没见崇长劳对谁这么上心过。”
“叶长老是谁?难不成是崇长老的双修道侣?”
“别乱说,崇长老是佛门弟子,怎么会有道侣。”
“那是……”
老者又摸了摸胡子,显得颇为自得,他修为或许不算高,但要论八卦消息的灵通程度他在这宗门是数一数二的。